角落里是用作衬花的叶子草儿,满天星和蓬莱松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整齐地码成两排,像是一堆联拳而宿的绒鸭。
正中是一个半圆的工作台,同样整齐地码着两堆小卡片,多半是送花时插在花束里的花店卡。路珞瑜走过去,果然,镶边的白色卡片用花体写着matchmaker,上边是胖胖的圆体汉字——定婚店。
这家小店叫定婚店呀,真是个奇怪又没法说出哪里不对的名字。和外面的招聘启事一样简单粗暴又怪怪的,路同学的好奇心又发作了,这样的一家点难道是和什么婚庆公司有业务往来?怎么没有老板在店内呢。
好奇心可是会害死小猫的。
她注意到店里边还有一道半掩的门,门边是个半人高的冰柜。
路珞瑜探进去半个脑袋,后边居然别有乾坤,是个小院子的格局,交叉的大树枝桠在昼犹昏,还挂着一条招展的大红牡丹床单,飘啊飘的。小院后边应该是另外一条路,因为在这里就能看到兴门寺正黄的院墙。院子里除了两大盆罗汉松外还有几株直接种在花坛里稀稀疏疏的红花石蒜,病恹恹地垂着头。
她试探着敲敲门,没有人回应。姑娘也是心大,就这么走了进去,老式的木门大开着,她看到了屋子的主人。那是个穿着白背心的老大爷,标准的葛优躺,窝在一张很大的木桌前,桌上的显示器里人影闪动,服饰显然是某种戏曲,老头儿跟着摇头晃脑,看着悠游自得。
不过她才走过那两盆罗汉松,隔着一段距离,老头发现了这个阑入者。或者说是感应到了有人进来,他的反应迅速,叉了戏剧,界面赫然是一张表格,开始装模作样地敲打键盘。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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