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选择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没办法,也不能怪她,她是穷怕了,也苦够了,况且她长得这么个颜色,罗香琴心底是不甘心的。
老爷置办一栋大宅子,十几个人侍奉着她,没有当家主母压着,罗香琴过得很顺心,唯一糟心的,就是老爷身子不中用,哪里能与何生这种年轻力壮的青年比?
“请你换一只手罢。”张惜花轻声道。
罗香琴回过神,她依言伸出另外一只手。张惜花将两只手的脉象都细细看过后,便道:“恭喜恭喜……你的确是有身孕了,约莫着两月有余,还不足三月,接下来的日子定要仔细着。”
虽然有身孕,可是从对方的脉象上看,身子曾经大亏过,估计是掉了个孩子吧。想到前段时间听说她怀过孕,这么一说,就能对得上。张惜花在心里叹口气,作为个医者,她是见不得别如此糟蹋身子的。
罗香琴似乎早已经料到,并没有多奇怪,脸上也没露出一丝喜意,只是随意笑了笑,作势要将自己头上的一只钗取下来,道:“我家来时没带多少东西,这支钗也不值多少钱,便赠予你戴。”
不值多少钱,只需看那翠绿欲滴的水头估摸着至少也要个几两银子,张惜花直接摇头拒绝。
见此,罗香琴不以为意,又把头钗□□发鬓,笑着道:“那待会我让喜儿给你包几两碎银子。”
张惜花于是没拒绝,笑着道了一声谢。见对方的摸样,估摸着心里有底,再看罗香琴的穿戴,身旁那么多伺候的人,估计也不差好大夫帮忙开药调养身子,张惜花不由很奇怪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为甚还叫了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