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干干净净地,在灯光下还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她微微仰着脸看自己,就像是一朵初绽的桃花,花蕾才微微打开,正是最娇美的时候。
宋晚倒是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本想调戏别人奈何自己却先没撑住,红脸一垂,拿着剧本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臂,问的声音也重新放大了些:“要不你也给我讲讲戏?”
孟其芳嘴角翘着,握了她的手把剧本拿过来。
事实上今天晚上宋晚的戏很简单,也就那么一小段镜头,从火车上下来挤入人群中,薄薄一页纸,连句台词都没有,比起章小秋的都还要来得简单。可就这么薄薄的一页纸,两人就挨在一块就讲了尽一个多钟头。
到了凌晨的时候,雪还没等来,却先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晚上的,白泉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辞辛苦地特地从酒店打包了人参鸡汤过来。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晚和孟其芳的肩头都还挨着。见有外人来了,宋晚本来该退到原来的位置上去的。她都起身准备搬椅子了,就见到白泉捧着一盅汤走到孟其芳身边去。
“孟导,晚上天冷,喝碗汤暖一暖吧。”
声音娇娇柔柔地钻进宋晚的耳朵里去,她皱了皱鼻子,就又重新坐了回去,手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羽绒外套轻轻地蹭着孟其芳的大衣。
那汤孟其芳当然是没接,他坐着没动,只说:“谢谢,不用。”
白泉虽是为着孟其芳来的,但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露骨,只得捧着汤盅一一分给其余在场的人。
见人转过身去,孟其芳便偏头去看宋晚,他刚刚自然有留心她的那些小动作,见她垂着头,嘴上含着笑就悄悄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手心。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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