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相隔不过三米,他也没不说话,只顾着看着面前这人,看得心安、看得心满意足,看得不自觉就翘起嘴角。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宋晚,因为要下厨的缘故,她在米色的毛衣裙外挂了一件小碎花的围裙,头发也挽了起来,露出白嫩修长的脖颈。大概是吃惊,所以粉润嫣红的唇微微长着,一双宝珠般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蒙着一层水光,直直地看着自己。
孟其芳初是迎着这目光,久了就觉得耳朵有些发热,又想起今天自己把头发都梳到耳后了,耳尖要是红了就不好。于是破天荒地先开口了,他抬手,拎起手上红绳系着的那一小坛子酒,对宋晚说:“给你。”
此时,宋晚方才意识过来,自己之前一直盯着人看。她慌忙移开视线,也不伸手去接酒坛,只问:“你怎么来了?”
孟其芳硬生生被这句话问出些委屈来,明明是这人逃跑一样的搬了家,如今他找上门来,却得了一句“你怎么来了”。他要是不来,她会去见他吗?可宋晚就立在灯下,温暖的灯光照在她粉嫩的脸上,还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在孟其芳的眼里,她周身都散着光一样,只立在那里,就让他的心柔软得不成样子。就算心里生出几分不平,也发不了脾气。
他把小酒坛往宋晚怀里一塞,好声好气地答道:“孟其遥请我来的。”
然而,抱着酒坛的宋晚却还在刚刚开门的那种呆愣状态里,头顶都冒着傻气,又问了一句:“那他呢?为什么请你来?”
“我来不好么?”这回,孟其芳到底是忍不住了,语气中带上了一分不平。毕竟是活了二十八年都没被这样嫌弃过,偏偏他还舍不得发脾气转身离开。真是……他想起了孟其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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