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鱼的家门口,小心翼翼的说,曹阿姨生病,她的女儿也要高考,这个时间要安静学习,所以嘉鱼姐姐就要在外面,练完才准进屋。
再后来,她高考结束以后他正好在那个夏天飞往美国,临走的前一天,这些孩子凑到一起去外面吃烧烤。那个时候周嘉鱼亭亭玉立,像很多人一样和他挥手道别,按照年龄,她得叫他一声谨骞哥哥,可是她从来不叫,每次只王谨骞长,王谨骞短。这次也不例外。
站在家门口,她仰头跟他摆手,神情自然。王谨骞,你明天就要走啦?
他当时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姑娘,总觉得心里有个什么地方空落落的,就好像他这一走,这个曾经用一曲二泉映月来委婉嘲笑他的姑娘,也就不在了。
话题一旦被打开,大家总是想试图挖掘出更多的东西。
“嘉鱼你藏的够深的,俩人都认识这么多年还瞒着我们,也不知道上回是谁啊,给人家去演出还嘴硬骗我们说跟王总不熟!”
“那你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主动的?”
更有甚者,已经有年龄相仿的小伙子搭着王谨骞神秘兮兮的问,“进行到哪一垒了?”
王谨骞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就是不说话。他这一沉默,恰好给了人无限遐想。
周嘉鱼听不下去了,挤开包围着王谨骞的人群,挡在他身前。“你们干嘛?!”
他坐在高脚椅上,周嘉鱼站着,两人身高几乎持平,周嘉鱼微酡着脸颊,凶巴巴的。“差不多就行了啊,别问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呦!这就护上食儿了?”王源带头酸溜溜的起哄,“人家王总还没说什么你还不好意思了,快起开,我们还没问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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