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长平帝又一子落下,男子弃子认输,“陛下,您合围之势已成,臣无反扑之力,这一局是臣败了。”
刘全上来将棋子一一捡回棋罐,长平帝端起一边的茶轻啜一口,“就到这儿吧,你心不在此,再下下去也无甚趣味。”
男子沉默。
不紧不慢又饮了几口,长平帝放下茶盏,“既然你提到西北局势,易之,朕派你去宣统做总兵如何?”
男子面上丝毫不见惊讶,一撩官服跪在地上,“臣,叩谢陛下隆恩。”
入夜,净事房照例端了摆有刻着宫妃名字的花签来问长平帝是否召人侍寝,刘全让人在外面候着,自己进去回禀。
长平帝闻言朱笔未停,“叫免。”
刘全应了是刚要出去,他又漫不经心开口问了一句:“朕记得,辛选侍这几日似是告了病。”
“回陛下,是,听闻选侍小主不小心扭了脚,这些时候一直在宫中养伤,不过今日能出来走动,想必是已经大好了。”
“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她吧。”
“是。”刘全躬身出了殿,跟候着那人道:“不必进去了,陛下点了长春宫的辛选侍。”
辛虞见到净事房来宣旨的太监时简直一脸懵逼。
见礼加谢恩,她前前后后统共就和那位高富帅皇帝说了三四句话,对方对她的态度也十分冷淡,甚至没多看一眼,怎么就想起召她侍寝了?
难不成真是□□起的作用?辛虞低头看看对于十五岁少女来说发育过好的某部位,不解之余又稍显手足无措。
有些事情不论你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真上阵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