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潇潇的上辈子来看,肖剑兰这次住院是花了不少钱的,她手里这两百块钱肯定是不够用的,但在钱财方面,鱼筱筱还从来没有发愁过,她安抚肖剑兰:“肯定够了。”
肖剑兰还是不放心,有心不治了,但为了不拖累女儿,她还是决定治了。
鱼筱筱去了一楼交了费,两百块钱瞬间就缩水了一大半,鱼筱筱感叹一番无论在哪个世界钱都不经花以后去病房找肖剑兰,这个时候肖剑兰已经打上吊针了。
鱼筱筱把包放在肖剑兰床头的床头柜上,再从里面拿出换洗衣服等东西归置在柜子里,扶着肖剑兰躺在病床上。
肖剑兰所在的病房是四人间,床铺比小木屋的床铺还要小些,将将够一人睡的,床上的被褥也不是新的,而是洗得有些发白的淡粉色,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房顶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大叶扇在呼呼的转。病房里除了肖剑兰之外还住着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中年女人,穿着讲究,这会儿应该是打完针了,正面对着窗户睡觉。
鱼筱筱从来没有陪过人住院,这个年代又没有网络没有手机,连本书都没得看,她坐在肖剑兰的打针的吊瓶数滴下来的点滴数。
肖剑兰看她实在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