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为虚弱而无法闭紧嘴巴,口水慢慢流出来濡湿了身上的毛发,伤口上发出难闻的气味,引来一些牛蝇,嗡嗡地在他的周围飞来飞去。
怪尾巴无能为力只好用身子挡住讨厌的牛蝇,不准它们吵到生病的弟弟,可是,它在杨文身上胡乱扒拉,却再次扯到了伤口,杨文扯了下嘴角,彻底被痛清醒了。
杨文摇摇沉重的脑袋,里面似乎装了满满的浆糊,身上热得心慌,杨文有气无力地拜托怪尾巴帮忙清理伤口。
怪尾巴似乎恍然大悟般,开始用它笨笨的小舌头舔掉杨文身上的淤泥和脓血,每次舌头触碰到杨文的时候,于麻木中会有阵刺痛,然后杨文就觉得里面让他不舒服的东西似乎被清理了出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清爽。
怪尾巴很认真地将杨文的伤口弄得干干净净,还想再继续舔下去,杨文咬了下它的后腿,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有点饿了,能不能有什么吃的,虫子也好啊。
怪尾巴高兴地点点头,哼哧哼哧就往石缝的深处钻,杨文有气无力地看着外面被太阳照得白花花的土地,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