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们觉得不安,也许是那特有的怪异的血腥味。
那味道不是来自大草原上任何一种狮子们司空见惯的气息,那是来自一种谋生而高等的生物——人类。
嗜睡的杨文在那个夜晚一直做着噩梦,他梦见自己各种各样的死法,最后站在身边的总是一只没有鬃毛的雄狮,它俯□来慢条斯理地撕扯着他的肉,杨文看见自己的肠子呼啦一声流了出来,满满的一地,从自己的视角看过去有种真实的恐怖的怪异。
杨文哼哼唧唧地醒过来,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上空,他的一截肚皮正暴晒在外面,难怪一直觉得肚子火辣辣的疼。
杨文合上在睡觉时一直大大张开的嘴,感觉唾液沿着嘴角流下来,已经浸湿了他脖子上的皮毛,小狮子们早就在四周打闹起来,杨文很不屑地喷了下响鼻,真是幼稚,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让杨文很高兴的是,狮群开始向水塘边移动,他正好觉得热得心慌,蓬松的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一边走一边用后腿刨着,因为对四肢的使用还不是很灵活,害他边走边不停地摔倒。
炎热烈日的池塘边动物不多,只有一小群瞪羚在看到狮群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杨文嫌弃地看了眼被瞪羚踩踏得浑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