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要红,就像涂了红豔的唇脂。
昝贤冗摸了摸脸,笑道:「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凤凰摇摇头收回了有些肆无忌惮的眼神,这就是所谓的轮回麽。「对了,你以前是做什麽的?」作为新的老板,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工人以前的工作。「流浪汉一个。」说完凤凰还想了一会儿,应该不算是骗他吧,为了找他,自己真的可以算是个流浪汉了。
「流浪汉竟然穿丝绸?」昝贤冗指著凤凰身上的衣料,他可没听过一个流浪汉竟然穿得起这种上等的丝绸。「流浪汉就不能穿丝绸吗?」凤凰反客为主,一副玩味的表情。「抱歉,是我失礼了。」昝贤冗就连坐也有坐像。
「你是哪儿的人?从哪儿来?」凤凰突然露出悲怆的神色,用极度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已经在流浪了,或者说,我是四海为家吧。」语毕,他竟然表现出神伤的样子,将脸埋入了手中。
昝贤冗没想到竟然让这个男人这麽难过,有再多的疑问只能容後再问了,正想安慰他时,忽然间觉得头有些晕,眼皮好重好重,然後眼前一黑就睡著了。凤凰拿开捂著脸的手,不是难过、不是伤痛,而是时过境迁後的缱绻之情。
凤凰用著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响度,缓缓地有些苦涩地开口:「自从你离开後,我拼了命的找你,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我一处也没有放过,前世没有做到的,今生我一定会弥补!小贤贤,不要怪我骗你,我也是有苦衷的。」
凤凰将昝贤冗抱在怀里,嘴唇轻柔地贴上了他的额头。亲了好一阵子,那里印出了个红印子,但很快又消了下去。「好好睡吧,我说了,一辈子都会保护你的,这并非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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