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才知道,这些都只是浮于表面的水月镜花,都只是一闪而过的虚妄,是短暂的。时间一长,他们一个个或自愿、或被迫,却都同样的,选择离开了我。
徒留我一个人,站在这装潢华贵的阳台上。
我在阳台上一站就是天黑。
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在唤我,低头一看,却是父亲。他站在庭院里,笑眯眯地抬头看着我,邀请:“要不要下来散散步?”
我自是应允,堂堂正正下了楼去。毕竟,谁也没有被24小时无死角监视、限制自由的喜好。
父亲和我漫步在星光下的庭院里,他的声音听上去不无遗憾:“是我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局面?”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您说的是十个兄弟姐妹死的只剩下我和易铭两个人的局面?”
父亲停下脚步,含笑看了我一眼。
“你大哥死的时候,我就看好老四。这一路,看他一点点成熟,一次次消除挡在跟前的障碍,直到现在,终于由一个代理家主成长为真正能胜任易氏的家主。”
扯天扯地地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意料之中的谈话终于来临。
父亲不复之前的温和,带上了一丝萧肃的认真。
“维梵,他的阻碍只剩下你。”
“我哪儿有那么大的面子?倒是您,为了这个真正能胜任易氏的家主,失去了八个孩子……哦不,是九个。”
怎能忘了已成行尸走肉的我自己。
父亲换了个话题方向:“维梵,你从小就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好孩子,柔和,亲善,长大了也只会更好。想来你自己也知道,这也是每个哥哥姐姐都最疼爱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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