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易玖。
于是我一连好多天几乎把易玖捆在身边,日常起居寸步不离,好像护幼的母鸡一样密不透风地看着他,绝不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之内。
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会不安,浓重的不安。
“维梵哥?你站在我门口做什么?”
易玖从床上坐起身,有些困惑地看着我,声音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
我还回神,笑道:“睡不着,想着过来骚扰你。怎样,介意床上多挤一个人么?”
易玖僵在了床上:“哈?”
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一次出院之后,我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太稳定,起初是间歇的,最近却是夜夜失眠,已经到了要靠安眠药度日的地步。
我想这是抑郁症的先兆了,抑或幻想症?会控制不住的在睡觉以前幻想易玖会怎样离开我,再在睡着之后将自己想象的场景变成梦境,然后一次又一次,无厘头的从噩梦中醒来,回想着梦里逼真到残酷的场景,犹自心悸不已。
但我其实是有过这样一段类似的时间的,曾经。
想的是差不多的内容,不过那时候有易铭陪着我。
而现在,易铭,已经很多天不见人影了。
我跳上易玖的床,把自己塞进被窝:“睡吧。”
易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维梵哥,我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容易就消失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到需要时时刻刻把我放在眼前的地步。”
这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