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只能点头:“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也知道,正因如此,那个永不伤害自己手足的承诺,他才会一直不愿给我。
尘封了许久的冰河就这样看似融化了一些。我和易铭从不歇止的争吵过渡到一个相对平稳的时期。
一个,相敬如宾、小心翼翼的时期。
大难之后必要有一些喜事来冲冲晦气,在小诗去世不到两个月的今天,易家上下迎来了我的23岁生日,并为此举办了一个较往常而言更为隆重的生日宴会。
易家仅存的硕果尽数到场,不仅远在英国读书的九弟易玖赶了来,连日理万机的父亲都携美出席。
父亲这一次带来的女伴,是上个月刚出现在某顶级杂志封面的超模,美则美矣,却太过高大,几乎和易铭个头平齐,打招呼时,一口浓重的法式英语腔调,听得人好不难受,估计也只有在法国有游学经历的六哥和她有共同话题吧,看他们聊得不亦乐乎的。
我一转身,正对上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礼物后面是易玖促狭的笑容。
“Happy birthday~~”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别忘了,超过一百美元的礼物我不收的。”我慢慢解着缎带。
那还是前年生日的事情,易玖不知发什么疯,居然送给我一只全球限量发行的钻表,也不知哪儿来的钱,那之后,我就定下了送礼不许超过一百美元的规矩。
缎带之后是丝绒,丝绒下面的包装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