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话的间隙,方才递毛巾给我的那人上前一步,恭谨道:“六少爷,八少爷,不妨坐下来慢慢聊?VIP馆隔壁新开了一家茶吧,环境清雅,饮料也都还不错。”
“这位是?”
“噢,”易留介绍道:“这是新上任的馆长。”
馆长?还是新上任的?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竟然认得我?”
“易氏旗下,哪有不识八少爷的道理。”那人倒是拍的一手好马屁,“如何?二位要不要去试试?”
我连连摆手:“还是算了,被四哥知道我又进泳池又喝冰饮,还不扒了我的皮。”
易留对我一瞪眼:“亏你知道!”
顾不上那馆长满脸失望的神情,易留坚持亲自将我送回了家。不过半小时的车程,进门后,我被人拥着回了房间,易留则往易铭书房的方向走去。
还道他是兄友弟恭,却不料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着易留大步流星的背景,忍不住微微苦笑,我总是这样摆不正眼睛,错估情势,也摆不正位置,错估自己。
这场独自出行尽管只耗费了我三个小时的下午时间,却让我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易铭他,真的不再管我了。
这里所谓的不管,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放任,而仅仅是不限制一般行动自由。
除了饮食等有关身体健康的方面仍然会被严苛控制,我被进一步允许外出活动,本区的范围内可以一个人,超过本区则必须有人跟随。
我当然知道这是易氏的权威庇护,但我已十分满足。
阳光灿烂的下午外出看一场电影,阴雨缠绵的傍晚在公园内散散步,更甚者,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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