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于是像上一次一样,我在门都掩不住的满室暧|昧呻|吟中悄然离去。
绝食计划宣告终了,我在自愿的情况下被挂上葡萄糖。
给绝食这么一折腾,自然无法赶上小诗的葬礼,我只能在身体见好的一周后去吊唁他的相片。
小诗被无数花朵簇拥,笑容仍然明媚,却只剩下相框里一张薄薄的纸。
正午的太阳照得我头晕眼花,手里的三根香几乎捏不住,易铭上前来扶我,熟悉的气息接近,起先被强压下去的怨怒不可遏制地袭上心头,我重重甩开易铭的手:“你走开!”
最疼爱的弟弟消失的比一阵青烟还不如,青烟至少还有踪迹,我却连小诗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易铭也不在意,亲昵地揽住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从没想过令我甘之如饴的他的亲昵,有一天会变得这样可恶,致使我几乎在瞬间下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水库。”
易铭的手僵在我肩上。
身旁有欲上前禀报事由的下属,此刻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挪步,我看了那人一眼,对易铭说:“你处理事情吧,我这就出门。”
易铭自然不让,气氛立刻降至冰点。
下属见状,忙道:“四少爷,八少爷,我先下去了,具体情况会用邮件发去Zone……”竟逃也似的快步走开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向易铭:“看你把人家给吓的。”
他也正看着我,眉头紧蹙,好深的一个“川”字。
心一抽,我忍不住用指尖抚上他的眉心,但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将刚才的对话弄到一个更加不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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