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算太守大人过问,官官相护拖上个一年半载的,你家男人的冤屈只怕也得不了了知了。”
里正皱着眉细说着自己得来的消息,他在这官场上当泥鳅跟人打哈哈几十年了,那些套路有几个不熟悉的?
“出门的时候,记得把自己收拾一下,千万别被人半道上截住了。”
俩人别过之后,李青暖就去寻了自家大哥。跟大哥一合计,相比于外人,里正大叔总不会害了他们。再说了,李青暖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儿,要知道侯家毕竟在这处经营了几十年,单是每年累计起来送去衙门的好处,都不是她怀里那几百两银子能比的。
算着日子,李青山回了一趟潮河沟牵了骡子车来,接了李青暖就顺着大路走了去。俩人只带了一些干馒头跟饼子,也只有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才能喝一口热汤。
“妹子,在之前那个镇落脚的时候,我从说书人嘴里打听到,最近荆州地界上确实来了京城的大官。不过是啥人,谁也说不清。”
“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遭。”当初因为不忿,说若云将军敢欺压自家作坊,自己少不得告御状。如今虽然不至于到三法司门前滚一回顶板,却也如杨乃武的姐姐一样,几经辗转寻到钦差跟前。
不过她没空唏嘘什么官鱼民水,更懒得想上位者是如何定下官员选拔制度,她所想的只是要救出那个汉子。
还没到州衙,李青暖就开始反胃一点东西吃不下去。刚开始她只以为是长途劳累,加上心里过于紧张可能晕车了,可到后来小腹不断抽动,偶尔还会见了丝丝红血,她才重视起来。
谁都不知道,就在俩人纠结着要不要寻个医馆瞧瞧时,几个人悄悄从侯家后门离开,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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