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取了好多美酒,他落寞的坐在佑康苑里间里,一杯接着一杯。红玉看了有些不忍,那种女子,要了有何用?可红玉此刻的身份,让她只能看着长安喝酒。
不一会儿,那张小小的藜木桌上就堆了不少酒坛,而长安也显现出了醉态。他两颊酡红,一双桃花眼里水汽蒙蒙,未喝干的酒水顺着嘴角流下。他趴到桌上,一手把酒坛扫到地上,充满酒气的声音,悲凉无比:“既然不喜欢,又为何答应我。”
红玉走上前去,吃惊的发现长安的手上早已破了口子,那被酒坛割破的手掌殷殷鲜血刺得人心口发慌。红玉觉得,何必呢?不过就是个女子而已,这么要死要活的,那夏清婉还是要嫁人。
红玉不知道的是,夏清婉是这么多人中,唯一和长安亲近的女子。卫城内外,达官贵人不在少数,姿容美丽的女子更有千百。可没人敢看上许长安,更没人能有机会被许长安看上。
将军府盛威太过,古语有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满朝文武,那些个有眼力见的,都明白,若皇上想要杀杀哪府的威势,将军府必然首当其冲。更何况,许长安桀骜的恶劣性子早在卫城内外传了个遍。就算没有这些因素,单单是长安的胎生之病,就给他上了死刑。
大家都在观望,没有人想把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可能能够换来更大利益的女儿白白嫁给一个不知道活不活的过明天的人。许长安没有明天,可那些达官贵人们却有。
长安也不算是真正爱上了夏清婉,只是如夏清婉这样一个有手段又美丽的女子。像他这样未经历过的男子,极少有人能逃得过。他心心念念把夏清婉当成宝,而夏清婉也只不过是看上了他的皮囊。
两人从小相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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