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沈潭的时候,对方将纸笔递了回来。
“诶?”常婷看着纸上多出来的公式步骤,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你?”
他已经写到了最后一步,对常婷来说答案显而易见。
沈潭喝了口水,声色慵懒:“很难吗?第二名。”
常婷:“……”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沈潭是故意的。
少年看穿了她的想法,眯着眼朝她挑衅地笑了下,无声表示,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
“你会解这道题,怎么会考不进前三?”常婷纳闷地看着他。
“麻烦。”沈潭懒声说着,转身走了。
屋门前的挂灯被她打开,照亮了前路。
常婷站在门前目送着沈潭离去,喊道:“明天见呀!”
少年没有回头。
常婷眼见沈潭消失在视线中后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本子,拿着笔将答案填了上去。
笔尖轻点纸面,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潭的解题步骤,眼里逐渐燃起光亮。
墨镜男说到做到,自从入室行窃的事发生后,常婷附近就有人巡逻盯梢。
她白天起来上学时,偶尔还能看见他们跟自己打招呼,安慰她不用害怕。
常婷对此受宠若惊,给他们买了早餐以此表示感谢。
原本她约沈潭一起回家是想说这事的,结果被意外耽误后忘记了。第二天一早看见笑着朝她打招呼的人们,常婷实在是不好意思。
买完早餐道完谢后,她在去学校的路上给沈潭电话。
第一次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