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家店都已经不在了。
这坏消息破坏了她一整天的好心情。
常婷拽着背包带耷拉着脑袋准备离开,发现一帮少年人被从拘留所里出来,身边的是上次冒雨找沈潭的年轻刑警。
宋岩斜眼看着眼前这帮装乖的少年说:“你们啊,要不是看在沈潭的份上,可不会这么容易放出去,怎么也得被罚写八百遍才能走!”
“我们对沈哥忠心耿耿!”少年们一脸严肃地抬手向他敬了个礼,“这次真的是个意外,那傻逼喝醉了自己先来找事最后还——”
宋岩咳了一声,眼神示意闭嘴,挥手说:“行了行了,你们这些个小家伙都这样,走走走,下次别再让我逮到了啊,不然报你沈哥的名也没用知道不?”
少年人先是对他恭维一番后,便唰唰地朝外走去。
常婷落在他们后边,听着有关沈潭的话,却也不像往常那般好奇和精神。
少年们在前边勾肩搭背着,嬉笑胡闹,忽然有人喊了声:“沈哥!”
常婷抬眼看去。
天际是一片耀眼的橘红,绚烂瑰丽,却又显磅礴,衬着车上的少年仿若踏光而来。
沈潭从一辆哈雷车上下来,姿态张扬肆意,与在校的平静慵懒全然不同。
“沈哥!”赵力阳嬉笑着上去打招呼,伸手想要揽过沈潭的肩膀,“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见你,要是让老板知道我们进局一日游,肯定得扒了我们皮——”
手刚搭人肩上就被沈潭一个眼神看的缩回去了。
“店里正找你们,赶紧回去,晚了我也保不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