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观察室,陈时暂时睡在旁边的病房里。我陪他去观察室内看了唐老爷子。
“昏迷已经五天了。”陈时跟我说的时候眉头直皱,“我十天前送老爷子过来的时候,他还清醒着,到这里第三天病情就开始恶化。癌细胞扩散的很厉害,引起了并发症。唐毅永跟他老婆在广东出差,一时还回不来。等他们回来,我才能走。”
“要不先去睡会儿?”我低声跟他说,“我看你似乎好几天没睡。”
“晚上总有紧急情况,怎么睡的着。”他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带着我去了旁边的病房。房间东西很简单,就是一张床。陈时进去,脱了外套,倒头就睡。我在旁边坐了会儿,就要出去。他却翻身过来对我说:“上来。”
我以为他几天不见,憋不住了要拉我就地解决。
没想他只是搂着我,把脸埋在我脖子里,也不说话,呼吸的热气弄得我发痒。
迷迷糊糊的就慢慢睡了过去。
睡着前那一刻,我不知道怎的,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陈时,脆弱的有些可怜。
睡醒已经下午三点。
医生会诊,陈时过去旁听。
我在这里闲得无事,便请小王司机去楼下买了鲜花,拿了玻璃瓶子去接了水,准备放到319室的窗台上。
刚出厕所,就看见陈旭站在门口。
他抱着膀子,冷眼扫过凌乱的病床,嘲讽道:“我说你怎么在医院也忍不住?我爸就把你迷成这样?”
他说话向来难听,我也懒得跟他争辨。
“你让开。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