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只是时间不过两三个月,我的心境天翻地覆。
“挺好。”我捏着电话,手心紧张的冒冷汗,“陈先生,您呢?”
“呵呵……”他低声笑了,“我也挺好的。”顿了顿,他又问:“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有空。”我连忙回答。
“那麻烦你过来一趟吧。”他说,“这里朋友一起玩,正好就想起你了。”
接着他说了一个地址,是方庄附近的一个温泉度假中心——我知道那个地方,林育青特别喜欢请一些高官富贵在那儿泡温泉。
“收拾利索些,早点儿来。”挂电话之前他说。
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好好打扮。穿了草绿色的格子衬衫,米黄色的裤子,头发还特地去理发店重新修建一次。最后还问阿海借了CK的香水儿喷了一身。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我跟阿海知会了一声,就打了个的过去。
这个时候,三环内已经开始堵车,出租车行走缓慢,我坐在后面,不由自主的敲着膝盖。司机问我是不是要去相亲,怎么紧张成这样。
我跟他哈拉了两句,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够窝囊。
我厉小川向来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这会儿虎落平阳,上赶着的去巴结人,那也是要看机缘的。要是露出一副贱样,说不定陈时还倒了胃口,适得其反。
想到这里,才冷静了一些。
快六点的时候,到了那个地方,跟着服务员去了最里面一个包间,里面已经有了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