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敢不信吗?”
薛大志哈哈一笑,坐了回去,任小姐的手在他衬衣里摸着,瞥了我一眼,问陈旭:“人给你弄来了,你今儿想怎么收拾他。”
陈旭没说话,只是阴着一张脸猛灌酒。
我提心吊胆的等了半天他都没多看我一眼。
薛大志在旁边跟几个小姐疯疯癫癫的玩游戏,衣服都快脱光。
周围站着的几个人,掏了刀子出来,玩的很顺手。
我跪在舞池里就跟透明似的。
可是我知道,要是再不说点儿什么,今天恐怕是出不去了。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陈旭前面,低着头半天我说:“陈、陈旭……我、我错了,对不起。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我。”
薛大志马上鼓掌:“说得好,说得太他妈好了!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羞愧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陈旭“啪”的一声甩了杯子,站起来就走,我慌了,一把拽住他:“陈旭——”
他回手就是一巴掌甩到我脸上,把我甩的退了两步,才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缓缓地,一字一顿的说:“别碰我,我怕有病。”
我怔怔的看着他。
他突然就笑了:“你还以为我真喜欢你?要不是我爸让我结婚,你以为你现在在哪儿?”
这一瞬间的他,和陈时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父子遗传,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陈旭对我的感情,就像掺了水的酒。开心快乐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意这酒里有几分水。难过烦忧的时候,谁都会质疑这水里怎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