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起来。
有人问怎么了。
出去看热闹的回来说小区里有层楼瓦斯爆炸,烧了两三层。
这种惊天动地不亚于九幺幺再现的活生生的事件,我怎么可能错过。胡乱吃了两口,拎着没喝完的啤酒,穿着拖鞋就屁颠屁颠的往小区里跑。
接着就傻眼了。
天燃气爆炸那家就在我楼下。
这老爷子神经衰弱外加脾气古怪。我在上面一走动,他就上来骂人。而且最爱偷天燃气用——他妈的现在谁家穷成这样天燃气也要偷着用。
这会儿活该,偷着偷着炸了。
问题时,他的天花板是我家地板。
火差不多灭了。我那个小一居的窗子,是个漆黑的打动,周边都是白色的泡沫。
我的电脑、衣服、身份证、户口本、购房合同、银行卡、存折、现金……全被烧了个精光。
于是我真的哭了。
人说点儿背不能怨社会。
不能报复社会只能报复朋友。我在北京就阿海一个朋友。所以我最后只能揣着兜儿里仅剩的二十块钱,打的去了三里屯。离三里屯还有两里地的时候,我身上没钱了,只能下车走过去。
还没拐弯呢,就听见阿海尖细尖细的嗓子在喊:“我□妈的!老子今天跟你们拼命!他妈的……”
转过去一看,一群混混在往阿海酒吧的窗子上扔石头。
阿海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睛上的淤青也不知道是描的眼线糊了还是被揍的。猫抓一样想要拦着十几个混混闹事。
只是他怎么拦得住。
酒吧被人砸的七零八落。
混混们走之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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