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说,“陈先生你喜欢喝茶么?我那里有今年的新茶,毛尖。”
我给他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就搂着我往床上去。
上了床的陈时,跟平时倒不一样,表情依然平和,动作却十分粗鲁。他将我压在床上,脱个精光,用舌头逗弄我胸前乳|头,待那里硬了起来,便用牙齿啃咬。一直到我痛得皱起眉头,方才松口,手指一直没闲的逗着我下面,见下面勃|起后,方才将我翻过去,用手指在我身后勉强捅了捅,算作拓张。
“套子……”我喘息着小声告诉他。
他笑了一声:“小厉,你真是贴心,我不担心你有病,我知道你一直很‘洁身自好’。”说着瞬间捅了进来。我痛得“嗯”了一声,气得半死。
我是怕你有病!
我在心里咒骂道。
什么洁身自好,怕我听不出来讽刺的意思吗?
他一直在里面猛动,我被他撕扯的好像水中的树叶,飘零乱动,起起伏伏。很快就迷失了自我,迷糊的跟着他的节奏来回晃动。
突然感觉到他全身绷紧,接着身下颤动,我还来不及开口阻止,他已经将精|液全部射了进来,烫的我身体发颤。接着他便伸手到我身下,也帮我撸了出来。
我嗯嗯啊啊的接受了他的帮助,待一切落定,便见他已经从床上翻身起来,将裤链拉好,又将衬衫塞进裤子里去,用手往后梳了梳头——顿时那个严谨禁欲的老男人又回来了。
他问我:“小厉你电话是多少?”
我摇头:“我看算了吧?”
他便用我手机给他自己拨了一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