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一顿戳。
陆晓静委屈的不行,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去祠堂送饭送菜,还要送换洗的衣物,这些不够还得顶住金玉的漫天的谩骂,每每听到陆家的事便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叫,他百般劝他不要再问,可金玉偏偏追着不放,若不将出来,还言辞刻薄,让他倍感失望金玉还拿他日后的嫁妆威胁:若是不听亚父的话,他出嫁那日,分文嫁妆都无。
陆晓静觉得金玉变了。
变得令他非常的陌生,但凡是陆家的一点一滴的事,都令他发狂发癫,陷入癫疯当中,仇恨怨怒缠身,恐怖的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得知阿爹今日回来,他再次的威胁,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求得村长将他放出去,今儿一早,梳洗打扮干净,尽是捡了一些年轻时候穿的衣衫,描眉画唇,连脸上的细绒毛毛都给拔-掉,那不是哥儿出嫁那天才会做的事吗?
这些也就算了,还花钱收买村民,撑场子,阿爹每年都会回来,有那一次需要这般大张旗鼓弄得众人皆知?
“你不是要在镇子里买一栋宅院吗?把你阿爹讨得欢心了,还不是容易的事?”
他就是容不下陆家,他就是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家男人回来了,陆博源一家子好日子到头了。
至于为何收拾一番,金玉还存有一些自知之明,在祠堂关押那么久,皮肤粗糙暗哑,眼眶凹陷,病态倦容,倘若男人一回来便是瞧见他这副容貌,定是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也不是那种年轻时态心思,情情爱爱就能撑住一切,弄点排场,不过是满足陆君心男人的虚荣心。
陆君心虚荣心很强,被人夸赞,说一些甜心话,人就轻飘飘的,脑子犯浑,任由他随手捏拿,这也是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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