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子,不会出现个新王重用你呢?”
“我五十了,你以为我还能再活六十年?”
“要是你整天想着要跳水自杀,那是铁定活不到的。”汨罗一翻身站起来,拉着屈原往船上走。“走啦!别想了!”
“去哪?”
“捕鱼去啊!在这吹风可填不饱肚子。”
“我又不会捕鱼。”
“放你在这我怕你跳河。”
“喔。”
“真是的,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要让人担心。”汨罗一边把诗人推上船一边抱怨,“还真是不能放着你不管。”
从那天开始,汨罗死皮赖脸地住进屈原家,硬是挤在诗人床上睡。屈原起先抱怨过,可是数次未果之后也就任由他去了。
于是一转眼秋去春来,随着秦国大军一路进逼楚都郢都,屈原也一天比一天抑郁。现在,连汨罗的笑语都无法让他振作起来。他想死,时时刻刻都想死。唯一阻止他的,是身旁那个死皮赖脸的年轻人。
又是一个初春的夜晚,木门再度在月色下响起。屈原疑惑地起身应门,他想不透。除了身边的汨罗之外天底下还有谁会在半夜敲他的门?
咿呀门开,月色下是个陌生的蓝衣童子,看到屈原深深一揖。
“拜见屈大夫。”童子说,“我是江家人,奉主母之命传话给主人。”
“江家?”屈原疑惑,“这里没有……”
“找我的。”
诗人回头,原本坐在床上的汨罗已到了他身后。非常少见的,汨罗年轻的脸庞上出现了凝重的表情。
“抱歉,我可能要出去一下。”汨罗出门前还是回头挤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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