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何时寂寞难耐,选在最需要的时刻出现。或在江边、或在原野,有时是沉闷的午后、有时是万籁俱寂的夜间,汨罗的出现永远契时,而屈原发现这忘年之交渐渐变得不可或缺。
汨罗显然身分不凡,对于文学和历史的造诣惊人。学养丰富、思路敏捷,兼之思想豁达,的确是能和屈原相唱和的好伙伴。总是不请自来随意翻阅诗人新旧作,他也帮屈原修文润稿。
因为俩人都固执,再加上汨罗某种程度死皮赖脸的个性,以至于俩人常出现以下类似对话。
“我说,这边用‘木兰’比较好啦!”
“窃以为‘芝兰’甚妥。”
“木兰啦!”汨罗表情每次都很夸张,“跟你分析一百次原因了。”
“也跟你解释一百次芝兰好的理由了。”
“可是我那边都是捣木兰啊!”
“芝兰用途较广。”
“木兰啦!”
“芝兰。”
“木兰。”
“芝兰。”
“木兰!”
“……”
虽然常有这类争执,俩人还是感情越来越好。唯一不完美的,是俩人观念实在天差地远。
“我总是很担忧,秦国目前只是假装和我楚国交好,总有一天会对我们露出獠牙吧!”屈原总是在喟叹。
“本来就是这样。”汨罗毫不在乎地啜一口酒,这事举世皆知,而且他早就听腻了,“你很无聊哟,一说再说不烦吗?”
“你可以说风凉话,我可是真的很烦恼啊!为什么王不听我的话?为什么天下就是这么多小人?为什么王者总是爱听小人的话?”屈原每次讲、每次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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