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变化了,这次变得像刚离去的水神。禹不会上当,正直的青年只是苦笑,看着那反映人心的白发青猿。
“不用你说。”他说,“要的话,也要他自己跟我讲。”
禹后来没有杀无支祁,只把他用大索锁上,用金铃穿过鼻头,镇压在淮阴的龟山足下,要他让淮水永远往海中平稳的流动。
而治水工程还是继续,因为那是天下的事,也是水神的事。
春风三月,禹年三十,独身漫步在涂山一带。名义上他为了黄河下游的整治工程在此视察,事实上他在寻找不知去向的共工。熏风中,一只九尾白狐悠悠出现在禹面前,衔着颗石头就地一放,挡住了他的去路。禹奇怪地看着狐狸,白狐脸孔似笑非笑没有攻击之意,却坐在路中央不走。
“你有什么事?”禹试着跟他说话。
可是如此问话全然无效,白狐只是看看禹、又低头看看地上的石头,全无表示。既然沟通不成,禹只好往旁边走想要绕路。没想到白狐跟上来缠着他,在他四周徘徊不去。禹一筹莫展间,突然听到了一旁民家传来歌声,字字清晰,是这地方的民谣: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
我家嘉夷,来宾为主;
成家成室,我造彼昌。”
民谣伴着孩童妇女的嘻笑回荡在山间,和风花融合成温柔的芳香,禹不解的回头看白狐,却发现狐狸不见了,不远处慢慢走来一个女子。那女子态度娴雅、容貌秀美,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她走到禹面前,盈盈一福。
“那支民谣的意思是说,谁见了白狐,娶了本地的女子,就能当王。”她说。
“所以?”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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