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走近的鲧,共工深沉嗓音和奔洪浑然一体。
“因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鲧说。
共工漠然回头,他青墨绿的衣袍在风中拍打着修长的身躯,一头红发像是碧绿草原上的火焰。可那团火是冰冷的,火围绕的脸也是冷的,即使那白如玉、精如雕,依旧水寒。
“你好像讨厌我?”
“我讨厌神。”
“你讨厌……什么?”
“听不懂吗?”共工黑曜般的眼珠冷得彻骨,“我说我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因为拥有力量就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万物生杀大权的神。”
“可是,你不也是神吗?”
鲧直觉抛出这个疑问,可惜只换来共工冰冷的沉默。
“这些日子我想过了。我猜,会起洪水只是单纯因为你在哭?”鲧大胆地假设,“祝融是为了保护你,才找了惩罚三苗的借口掩饰这场大水。”
“一半对,一半不对。”共工语调依旧冰冷,眼神却带了一丝兴趣。
“哪部分对了?”
“洪水的确是我的情绪反应造成的。”共工冷然一笑,“不过祝融不会保护我。”
“那我不了解,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你父亲为何要替这场大水找借口?为什么停水令没传到你手中?”鲧想了想,再接下去问,“当年你为什么会跟你父亲打起来?”
“与你无关吧?”共工脸上表情平静,但背后汹涌波涛显示了他心情阴郁。
“当然有关!天下人民为此在受水患所苦啊!”鲧着急地说,“你不愿说,可以。至少想办法撤了这场大水吧?”
“为什么我得那么做?谁生谁死又不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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