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所有物般。
而远方的颐,当看到挣脱自己飞奔出去的唐菲的时候,整个脸已经沉了下来,那暗蓝色的眼眸隐在黑暗里,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唐菲艰难的转头,谁料还没看到什么情况,大爪子一把下来,头被摁住,埋进怀里。
颐动了,抬起那双闪动的眼,暗蓝色像是漩涡般开始转动,渐渐的色泽加深了。
“樊,我是认真的。”坚定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几个字,却让樊浑身轻轻一震,抬头,直视那人的眼睛,流转着的蓝色,深沉而坚决。
而后眉眼微皱,紧蹙,金色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而颐抬头看到樊后,那脚上巨大的伤口,有一根黑色粗大的肢体还深深的扎在伤口上,瞳孔剧烈收缩。
“是他们?”那震惊的神色无疑像是看到了棘手的事物。
樊盯着他的脸,微微点了头。
颐的脸色瞬间开始苍白,不可思议的望着樊,那种神情,像是惊惧苦恼,又夹杂着一丝喜极,而后又闪过淡淡的自豪,却又被不甘占据,复杂的让人难辨。
严肃的氛围没有结束,听着一人一兽无厘头的对话,唐菲迷惑了。
樊一把卷起唐菲的身子,放到背上,而后四肢伸张,临走前,转首又朝愣在那里的颐看了一眼,饱涵深意,最多的却是警告和不容质疑的威严。
“吼——”声音不怒而威,宣告般的,载着唐菲转身就消失在了雨里。
颐对着那消失的身影,望了良久,看到地上那留下来的黑色粗肢,呈弯曲装,分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