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天了。
梅婉轻哼一声,说:“那你可真是高看了某些人的脑子了。”看样子是听过一些流言蜚语了。
景斯寒无法,只得妥协应了。
他挂断电话,抱着早送回去早交差的想法,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谁成想到了目的地才发现,竟还真让他妈一语成谶了。
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所谓上流人士,同样都热衷于八卦。
景斯寒一进李宅大门,便有相熟的人同他指路幼儿区,一路上不少人看着他欲言又止,他满怀疑虑赶过去,正巧听到萧琴尖利的骂声。
他视线落在萧琴对面的女人身上,她紧紧把孩子抱在怀里,只能看见一个侧脸。巴掌大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表情却坚毅而愤慨,直到景嘉译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句什么,她浑身一颤,眼里的难过与犹豫像水一般溢出来。明明一滴泪也未落,却似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景斯寒薄唇一抿,心里不知道突然涌出一点异样的情绪,却被更汹涌的愤怒掩盖,不说全国,但在俞城,景家哪里能让外人如此肆意践踏?
“什么时候随便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肆意欺辱我景家人了?”
骆今雨听到声音惊异回头,便看到稳步朝她走过来的景斯寒。
景嘉译毕竟只是个小孩子,虽然平时在家里觉得爸爸很凶,但此刻却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奶狗,委屈和疼痛瞬间爆发,包着泪水朝他伸出手,抽噎着喊了一声:“爸爸……”
景斯寒看到他手上的伤,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已经像锅底一样黑了。
“怎么回事?”他一边问一边伸手想将景嘉译抱过来,却看到骆今雨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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