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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明亮而宽敞,晄悦英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回忆着自己这三天以来的悲剧史。轻叹了口气,她站起身,想帮床上的人拉一拉被子,却是惊醒了他。
原本就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也蹙着两条好看的眉,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这一动,他睫毛微微颤了颤,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视线对上的一霎,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如初,只是眼底多了些昏黄,像是什么透明的光碎在了眼睛里。
然而,眼底的光是雾,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如往常一样死水般的平静。
晄悦英的心头不由一阵心疼的紧缩。是因为那个人吗?他们果然已经见过了。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假装轻松的问些最普通的问候,可任凭她几次张口,却发现根本无法开口。
窗外,阳光跳跃在嫩绿的树叶上,金灿灿的。
病房里一片惨白的寂静,空气凝重的像是迈不开流动的步子。
“姐……”过了良久,晄尚打破了沉默,沙哑的嗓音带着幽远而模糊的意味。
“口、口渴吗?”终于像是找到了适当的机会,她边问边侧身去端床头柜上的水。
“有点……”晄尚眯了眯眼,微微偏头,忽然盯住她看不动,“怎么哭了?”
本来只是鼻子好酸,这下倒像小孩被人哄不哭一样,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晄悦英转过头,有些失控的大声说道,“他配不上你!”刚说完,她错愕不及,惊觉说错了话,却已经收不回来,惊慌失措地去看他,他,竟然在笑?
“你在说谁?”他的笑意来的慢去的也很慢,像是慢镜头回放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