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熊至今仍记得男人掌心的温度,和他的笑容一样温暖呢。
他动了动唇,说:“你看起来快哭了。”
夏小熊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是感到眼眶有些酸楚。
“早报了,处理着呢。话说回来,你最近很忙吗?”这时,阿木从仓库里走出来,发现自己彻底被无视了,不由扯高了几分嗓音,“喂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哦?不忙。”男人把小熊托在手上,有些嘲讽的语气,“只是有些累。”
“你在法国干什么去了?”
“陪一群自以为是艺术家的疯子折腾而已。”
“有什么收获?”
“收获?呵呵……”男人浅笑,忽然换了一副很正经的语气,沉声道,“阿木。”
“什么?”阿木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惊到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知道法国人和我们的笑声有什么区别?”
“哈?”阿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状摇头,“不知道。”
“区别是……”男人顿了顿,忽然抬起头,露出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似的坏笑,“法国人是用法语笑的。”
“……”一时间,阿木在寒风中凌乱,产生了一种自己身在北极的幻觉……
“我说你这家伙!”阿木佯装生气,跨前两步,“就没有正经的时候么!”
“呵呵……”男人笑着垂头,摸了摸“吭哧吭哧”抽着鼻子的夏小熊,道:“我很正经的说,我想带这只小家伙回家,该付多少钱?”
……
尽管男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