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冰上近乎苛刻的训练。
“哥萨克要去多瑙河……姑娘再见……小马你快带她离开……”叶格尔尼一边哼着乌克兰民歌《哥萨克奔赴多瑙河》一边整理昨天的训练录像,声音欢快的飘来荡去,老人活像个马上要去和心上人约会的小伙子。
“能不能换个歌?”夏天摘下耳机,听筒里面传出她短节目选曲柴可夫斯基《忧郁小夜曲》哀伤沉重的小提琴旋律。
“我的小亲亲想听什么?”陶醉在自己歌声里的叶格尔尼完全没察觉,他哼唱的旋律太过欢快以至于和选曲冲突让夏天分神。
“随便什么,”夏天戴上耳机,“要沉重点的。”
就这样,训练前的热身伴随着叶格尔尼哼唱的无比沉重,堪称苦大仇深的前苏联民歌《三套车》开始了。
能把小夜曲这种用于表白的缠绵悱恻旋律写出民族史诗范儿的,大概也只有柴可夫斯基才能做到。早在选曲刚刚敲定的时候,叶格尔尼就开始让夏天听大量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去感受其中的俄罗斯式厚重感与民族风情。
结束热身运动的夏天开始上冰训练,叶格尔尼让她先合乐滑了一次《忧郁小夜曲》,但滑完后,他却一改平常的嬉笑,严肃的说道:“亲爱的宝贝,你觉得圣彼得堡是个什么样的城市?”
“是俄罗斯最‘欧洲’的城市。”夏天想也没想的回答。
“不,那是你还不了解它,就像你还不能体会到柴可夫斯基和他的《忧郁小夜曲》的灵魂。”
夏天看着一反常态的叶格尔尼,沉默又疑惑。
“这是一个矛盾的城市,宝贝,圣彼得堡是最俄罗斯的城市,因为俄罗斯就是一个矛盾的国家,这里的一切都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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