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的再好,或许都是演绎她自己,抒发她自己的感情,而不是真正融入人物,融入节目。她这种表现力我不可能给她挑战的机会,所以找了最适合她的曲子编排。十六七岁,《乱世佳人》的曲风虽然有点成熟,但斯嘉丽尽管经历那么多人事,到底心里也是个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小姑娘,配上何翩然,倒是正好合适。”
对话的内容渐渐变成对其他青年选手的品评,李之森说得鞭辟入里,但何翩然却已经转身离开。
随后的三日,她依旧按照计划训练,间歇与李之森讨论用刃技巧,仿佛那天听到的只是一段闲聊。
内忧外患,她唯一能保证的只有自己永远坚定,不改初心。
带着两套节目满载而归,何翩然与同样完成长节目编排的师姐汇合,一同回国。
陈正歌见到三个弟子就开始嘘寒问暖,关心过后,三张新的训练表格和大奖赛分站赛的时间安排就落入她们各自的手中。
然后每个人都要单独汇报出国训练的心得,轮到何翩然时天色已晚,但她还是足足说了两三个小时,却没有将那日自己听到的话告诉陈教练半个字。
“加练舞蹈的事我联系好了,不用让平常的舞蹈老师加课,咱们国家队请的冰舞教练伊芙可是现成的高手,你每天都抽出两个小时跟冰舞的两对选手一起练习舞蹈,怎么样?”陈正歌对何翩然的上进格外骄傲,也略去自己带着翻译游说伊芙那个老顽固的艰苦过程。
何翩然笑着点头,“谢谢教练。”
“对了,你能参加三个分站赛,我看了下时间,就先报中国站、日本站和法国站。”陈正歌停下思索片刻,“这五个月时间,我估计你还会长高,服装等赛前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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