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爷心里笑开花,面上却为难之色:“大人挑的是儿子,你一个姑娘家……”
丽娘忙接口:“无妨,无妨,左右都是替父收监不是。再说我家女儿巾帼之才,有胆有识,不像我家儿子没见过世面,怕是会给大人们惹麻烦。”
宋贵贵虽然知道丽娘不疼她。再怎么也巴巴地叫了她几年的娘,却未想到到头来竟是急哄哄地把她往火坑里推。
宋贵贵外柔内刚,被这样逼了逼,原本怯生生地声音顿时捋直了:“就我去替爹坐牢,望大人成全。”
倒真有几分巾帼之范。
王师爷几下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人的关系,顺水推舟:“成,卖个人情,押走。”
宋重还想拉着姐姐,丽娘狠劲地掐了下儿子,耳语:“回去再想法子救你姐姐。”
宋重大惊,松了手。
宋贵贵倍感被抛弃,心绞痛。
看着姐姐瘦小孤单地身影进了衙门口,宋重心里不是滋味,拳头攥得紧紧地。
丽娘叹了口气:“先把你爹送回家吧。”
翌日。
梁孺晨起刻意提早了半个时辰,又特别梳洗一番,将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昂首挺胸阔步出门。
然而刚出了门边,脖子里钻进一阵冷风,梁孺不禁抖了抖。
变天了呢。
今日,梁孺特意挑了一件透肉色丝绸缎衫,意欲再现宋贵贵那日偷窥他背颜之景色。
然而这件绸缎里外丝滑,最是凉快,今日穿来倍感寒意。
梁孺在门外踌躇良久,内心挣扎,终于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