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离开。
大夫人满脸笑意的说道:“清儿,莫要逼急了。”
水清漪让写了两份,一份递给李妈妈:“你去送到老夫人那儿,让她做个见证。”
“清儿。”大夫人不解的看向水清漪,怕此事宣扬出去,凶手会毁灭了证据。
水清漪摇了摇头,她自有主张。
到了现场,水清漪查看了地上的血迹,周边的花草也有压倒的痕迹。可以看出,发生过争执。而后一行人,到了水远希的屋子里。水清漪检查了他换下的衣物,看着面色苍白,瘦小的水远希,眼睛缓缓的睁开。
“谁伤的你?”水清漪望着水远希眼睛,他的眼睛转动了一圈,沙哑的说道:“绣……绣橘。”
“你们可有发生争执?她是怎么伤的你?”水清漪一瞬不顺的盯着水远希,他的容貌与莫姨娘有几分相似,年纪还小,五官不曾张开,满面稚气。若是他的苦肉计,那便很可怕。这么小,便有这么深沉的心思。
水远之眼皮跳了跳,脸皱巴巴的,喊着痛。
水清漪目光微闪,动作轻柔的替他将盖在胸口的被子往下拉,盖在腹部的位置。木刺扎在他的肩胛,没有在致命的胸口。“等你疼完了,再回答我。”
水远希喊痛的声音没有停顿,伤口似乎是真的在疼。
水清漪极有耐心,端着丫鬟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长孙华锦的话,在耳畔响起。
搁下了茶杯,就听到水远希道:“姐姐不喜欢么?”
水清漪摇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