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府冷笑:“交待?如今是你要给太子殿下,给陛下一个交待!”
“唐松年,你从实招来,到底是如何与纪渊勾结,意欲谋害太子殿下的?”
唐松年暗暗吃了一惊。他想了千百种可能,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理由被抓了来。
“大人这是何意?”他不动声色地问。
“少给本官装模作样,你原不过一平头百姓,既无功名又无祖荫,若不是攀上了纪渊,如何能官至安平县令?不怕老实告诉你,纪渊因为意图谋害太子殿下,已被陛下打入了天牢,不日便将处死,识相的从头招来,否则丢掉乌纱帽是小,怕是还会连累家中老小。”
唐松年心口一紧,袖中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纪大人因为意图谋害太子殿下被陛下打入了天牢?不可能的,纪大人乃瑞王殿下身边最得力之人,再怎么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当中必然还有些什么阴谋!
他定定神,冷静地道:“天下初定,大齐建国,朝野上下百废待兴,陛下下旨选拔贤能之才为朝廷所用,唐某不才,蒙梁大将军举荐,受官入仕,大人或是不信,大可查证。”
“你以为搬出了梁大将军,本官便会怕了你不成?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要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唐松年沉着脸,看着他一挥手,立即便有几名差役上前来,把他给架了出去。
却说许筠瑶虽然也奇怪老匹夫的不归,不过她如今不过一个小不点,加之又很清楚老匹夫日后的官运亨通,故而并不担心,反倒是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怪事愈发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