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了揉固执别扭的少年发顶,拍拍他的肩膀,扬声唤来碧纹,吩咐她将两个孩子带了下去。
“大人,为何不再问问,那孩子明显是知道内情的。”马捕头有些不甘心。
唐松年摇了摇头:“不必再问了,我都弄清楚了。”
“那是何人拿坛子砸了那孙有才?”马捕头追问。
唐松年没有回答,反而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沈铭:“先生认为呢?”
沈铭笑道:“我猜的这个人,也许与大人猜的是一样。”
唐松年微微一笑。
见两人但笑不语,马捕头急了:“哎呀,快急死我了,到底是谁砸的?”
唐松年笑着摇了摇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了门,打算回去继续哄小丫头多叫几声爹爹。
毕竟那丫头有张金口,平常是轻易不肯叫人的。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案还没有审完呢!”马捕头有点儿糊涂了。
沈铭哑然失笑,好心地提示他:“你方才不过是说了几句对田氏不怎么友好的话,那孩子便如此愤怒。假若他亲眼看见孙有才殴打田氏,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马捕头一惊,不敢相信地道:“你的意思是……是他砸伤的孙有才?”
沈铭点点头。
“可是大人曾说,这孩子之所以会昏迷,乃是药物所致。这又是怎么回事?是何人把他给药昏迷过去的?”
沈铭呷了口茶,缓缓地替他解惑:“只怕是当时田氏与那孩子都以为孙有才被砸死了,田氏出于维护小辈的心理,必是要让他赶紧离开。而以那孩子的心性,自是不肯,田氏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