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撩到了她这个看戏的身上。
“要说我们这桌子上也坐了个大能人嘛!”不知是谁开了句玩笑,把话茬引到了尤晓莺这。
一桌子人也很快会意过来,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她脸上。
“小尤校长可能个能耐人,一个人撑起这么大所学校。不容易啊!”巡视组里同行的一名小科员附和。
“对对对,我们尤校长可是巾帼豪杰,不然须眉。”魏海竖起大拇指,夸赞尤晓莺的话像是不要钱的一般往外倒。“别看就我们校长这幅小身板,学校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操持着……”
接下来这群酒喝多了的老爷们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都快把主人家平白夸出花了,恨不得当场在桌边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小尤校长,不知道政府办公室的尤主任与你是什么关系?”孙主任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状似不经意地对尤晓莺问道。
虽然不知道孙主任为什么会提到尤父,尤晓莺下意识地挺直腰板,面容郑重:“正是家父。”
“我就说安县这小地方,‘尤’这个姓难得一见。尤主任,我到政府办事也得缘打过几回交道。他工作能力绝对没话说,好多县领导都夸过,政府大院的第一号笔杆子,可是我们这些后生后辈的榜样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夸赞尤父的,尤晓莺心中雀跃,父亲一直是她心中的榜样。但她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孙主任为什么会提起父亲来?尤家四个子女参加工作十几年,都没在单位主动提过一句父亲的名字。尤父的教育也一贯如此,绝不允许儿女在外打着自己的旗号招摇撞骗。
尤晓莺道:“这是家父。”
“那你是不是有个在明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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