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被子蒙住脑袋,继续呼呼大睡。
方母又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被子,叫了几声,方航都像没听见一样。看来是真拿这个小儿子没办法了,方母僵在床踏边,尴尬地冲尤晓莺笑了笑,“你瞧瞧这个懒小子。”
尤晓莺主动向方母递了个台阶下,“妈,要不上我和方远屋里说去。”
方母一听,那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也顺坡下驴。“那你在这等我会啊。”
她也没避着尤晓莺的面,转身抬了抬小儿子枕着的枕头,在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钥匙,开了床边立着的樟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个红色的本子与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
两人进了新房,方母拉着尤晓莺在床沿边坐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是屋子里就只有这一个地方能落座,方母也不好随随便便坐儿子媳妇的新床。
方母从那个布袋子里拿出一叠钱和那个红本子一并交道尤晓莺的手里,“晓莺呀,这是昨天婚礼收的礼金,都在这了。还有这谁家送了多少礼钱都明明白白记在簿子上面,你先瞅瞅。”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尤晓莺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这结婚的礼金一般都是男方家长收了的,上辈子她和郑鹏辉结婚,酒席还是办在自己家里的,记得新婚的当天就是因为郑鹏辉他父母要尤家把娘家这边收的礼金交出来,两家父母争执起来,夜里洞房都没闹成。
尤晓莺原本还计划等后天回来娘家,从自己妈那里拿了女方这边收的礼金全都交到方母手里。这年头大家工资也不高,人情往来一般就是二十块上下,关系最好的顶了天也就五十块。农村办婚宴收到的礼金更少,一顿宴席办下来,要想借着人情送礼赚回本来几乎是不可能
第40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