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莺是万万不能让尤父把房子修在那,她翻到县志的某一页,试图提醒尤父:“爸,农机局地底下可有暗河呀!”
“我怎么把这是给忘了,小西河改过两次道,当初建农机局的时候,桩一打下去,坑里面全是水……”尤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曾家是后来才迁来安县的,对这些老典故不清楚,二嫂开始为娘家把地选在农机局旁边暗自焦急,恨不得立马赶回家劝父母改变主意。
尤晓莺靠着自己前世的记忆,旁敲侧击地诱导,终于让尤父将地址选在城西的纺织厂后面,未来在那会建一条商业街。
现在城西除了几个工厂,一眼望过去全是农田,尤父嫌那荒凉,但每每他看中一个地方,尤晓莺都有一大堆理由打破,让他不得不作罢。就当是满足小女儿的小性子吧,尤父最后还是依了她,哥嫂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毕竟是尤晓莺出大头,更不好干涉尤父的决定。
土地很快就批了下来,尤家除了尤晓莺和尤晓芬,其他人都有工作,尤晓芬说到底毕竟还是外人,盖房子的事只能靠尤晓莺一个人监工。
说尤晓莺是监工,这修房子的工人还不知道上哪去找呢?
一直到八十年代末,建筑施工队大多都是挂靠在地方企业名下,这时私人的自建房还没兴起,施工队接的活也大多是公家集体的办公楼、家属楼,还有厂房一类的建筑。这专门修私人自建房的建筑队一时间还真没地找。
尤晓莺左右打听,好不容易拉到到一群散工能帮着盖屋,工人却不敢接活。她连张图纸都没有呀!两三层的楼房到底要修成什么样,几个房间,几个门面,要用多少工时,费多少方水泥砂石,这领头工人一问,尤晓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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