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还嘱咐我好好帮着劝劝方远一家人。”
一群人听着也是赞同地点头。现在毕竟不像十多年后社会捐助常见,学校老师的捐助算的上是慷慨解囊了。
“哪知我们到了方远家,方远他爸躺在床上,家里也乱糟糟的。我和唐老师一问才知道他家出事了。”
尤晓莺闻言心一紧,她上一世可没听方远说过家里在这个时候出了事,不知道是他有意瞒着自己,还是出了什么变故。她屏住呼吸听陶姜继续说着。
“我们毕业那天,方远一回家就跪在他家堂屋注1里和他爸说自己一定要读大学,也求他爸不要让弟妹辍学。一跪就是一宿,他爸也为难,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没拧过方远,便咬牙答应了。方远和他爸就在他们村里挨家挨户厚着脸皮上门去借。这年头农村出个大学生不容易,虽然村里家家户户日子过得也辛苦,但还是两块三块地凑了七八十元钱,加上方远家的积蓄,学费也有了些着落。没过几天,村里到长宁镇赶集的人晚上回村就给方家报信,说方远的通知书到学校了,镇中大门口还挂了他考上省城大学的横幅。一家子人也是欢欢喜喜地准备第二天去学校领通知书,结果当天夜里,村里的干部一伙十来个人砸开了方远家的房门。”
“他们到方远家干什么的?”
“上门收方远家的提留款和去年欠的公粮呗。”陶姜抬头看了眼问话的男生,“大家从小长在城里的可能不清楚,农村里每年除了按人头给国家财政交公粮这种基本的农业税外,还要交给地方财政交“三提留、五统筹”。这些零零种种加起来差不多,一年人均要交二三十块吧。方远一家六口人今年就该交二百多块,这还不算他们家去年欠村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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