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牧仁招招朝着哈尔墩要害而来,哈尔墩也不是好欺负的,双手齐出,扣住两人的脖子狠狠推开。
还没等松手,牧仁已经看到了站在一边看戏状的庄和,骂道:“就是这个女人!定是你向齐军通风报信,致使我戈雅死伤惨重!贱人!”
庄和看着他,一脸看死人的表情。哈尔墩这辈子最厌恶谁说庄和不好,顿时发狠,手上大力,竟生生将牧仁喉珠捏碎了。
牧仁瞪大了眼睛,还是不料哈尔墩会为了一个女人再杀兄弟,被嫌恶的扔在地上,还扑腾了几下,这才没了气息。一双眼珠泛黄,好像那死鱼一般。
哈尔墩万分恼怒,一一看过在场众人:“我说过了,谁敢说本汗的阏氏,本汗就要了他的性命!”又转头,紧紧护着身子还弱的庄和,“如今天气不好,你出来做什么?”
庄和抬眼看了他一眼,低头不语。知道她还在恼着自己的哈尔墩立时手足无措,朝后退了几步,声音低低得好像做错事的孩子:“我晓得,我晓得了……你回去好好歇息,我走,我这就走……”
庄和静静地,脸上那伤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了。阳光金灿,仿佛是要灼伤人眼一般炽热强烈。叹了一声,还是伸手拉住哈尔墩的衣角,撒娇般扯了扯,这才转身去了。
哈尔墩旋即欢喜了,跟在庄和身后,浑然不顾身后兄弟们阴沉得一如吃人沼泽的目光。
陪着庄和休养了一段时日,说来也怪,哈尔墩那些子兄弟们竟然破天荒的不曾来闹腾。哈尔墩腾出了大把时间,料理完事过后,陪着庄和。
庄和这些日子一直对哈尔墩淡淡的,虽不说将他当做空气,但也没有半点热络的心思。
难得月圆,庄和倚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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