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墩领人巡夜之时,还不时听到鞭打战俘的声音。
对于这种有失风度的事,柴恒还是不敢苟同:“可汗,既然已是俘虏,何必呢?”
“既然是俘虏,他们就是我们的奴才,随我们如何都可以。”哈尔墩莫名其妙的瞅着柴恒,领着他到了战俘营,见其中有一人被绑在木架上,一个戈雅的大汉正拿着鞭子,每抽一下,那人身上就出一条血痕,一下一下,将衣衫抽得支离破碎,只是那人咬着牙关,竟然没有一声哀叫,一双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瞪着行刑者,死死的瞪着进来的哈尔墩和柴恒。
“可汗。”戈雅大汉见顶头上司来了,忙停下手中的虐待行为,行礼道。见他脸上神色分外愉快,柴恒不免觉得一阵愤怒:“你倒是很欢喜?”
“柴大人不曾晓得,每每有了怨气怒气,只要狠狠的抽人,就很快消散了。”他看了一眼绑在架子上的战俘,“只是这人太没意思,竟是一声不吭。”
那人一双眼睛血红,仿佛目眦裂开一般,呸的一声唾道那大汉脸上:“无耻败类!夺我疆土,杀我黎民,此仇不共戴天!必将有一日,杀尽你们这等恶贼!”
哈尔墩一怔,旋即想到了庄和在德勒克面前也说过这话,一时静默不语。那大汉被唾到面上,猛然发狂,将木架整个掀翻,一脚踏在那人肚子上。猛地受到大力,那人吐出一口血来,仍是咬牙道:“无耻败类——”
大汉疯了一般,践踏着那人,一下一下,恨不得将那人踏穿:“你们大齐就是懦夫!没种的混蛋!只知道来些阴狠的,有能耐怎不与我们直接动手!你们凭什么享受那么多的沃土!叫我们在北荒之中?!”那人咬着牙,一一受了,混着血唾道:“败类……”
第67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