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和软不假,但也不会轻易毁了自己的颜面。
老太太此时也懒得管这个大孙女了,将拐杖往地上一杵:“糊涂东西!你就是这样跟你妹妹说话的!”又看了一眼纯仪,这当口爆出夏侯湄拿纯仪赐下的人出气这件事,要是不好好惩罚夏侯湄,只怕纯仪吃心。当下怒道:“还不滚回去给我跪着!这样大的火气,今日便别吃饭了。等回去了,每日抄十遍《女诫》来,若是哪一日少了一遍,你日后便别再进我泽安府的大门!”苍老的脸上满是斩钉截铁的决绝,一一看过泽安府的子孙,“我说的话,但凡有人要违反,只需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见老太太放出这样的狠话,在场诸人面面相觑,还是二太太上前扶着老太太:“老祖宗可别置气,难得这样团圆的日子,湄姑娘这样也不好……”
老太太虽是被气狠了,但还是对这个孙女有些维护,《女诫》又不是什么像是辞海那种厚度的书,抄十遍不算什么,何况并没有说不许旁人代劳。
纯仪抚了抚自己的鬓发,既然老太太都这么“有决心”的惩治孙女,作为侄孙媳妇,她也要表个态度:“叔婆何必如此呢?小姑到底还年轻不是?”说着,笑眯眯的的看着气成一脸猪肝色的夏侯湄。
夏侯湄心里虽是暴怒,对于纯仪和夏侯清已经恨到了极点,但还是不敢再造次,对老爷子老太太磕了一个响头,起身去了。
三房的闹剧终结,几乎已然去掉了大半日,也没有过上许久,定国公夫妇俩便带着孩子们去了。
在没有夏侯家三房闹腾的小半日里,阿翎睡了几次,此时神清气爽的看着自家娘亲靠在软榻上的疲倦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为什么。
跟那样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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