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随手又把卡丢进抽屉,靠在柜子上看着秦牧:“我们来谈谈吧!”
“谈什么?”
“就谈那张卡。”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卧室里只开了台灯,光线比较暗,文景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两人之间隔了几米远,秦牧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却觉得这个时候的文景无比清醒。
为什么会用到清醒这个词?因为这是文景第一次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文景以前说的那些话都被秦牧“不小心”遗忘了。
感觉不太妙。
文景打开酒柜,倒了两杯红酒:“我们应该订个契约,那张卡里的钱你觉得可以买我几年?”
秦牧看了看递到他面前的酒杯,视线顺着酒杯往上,最后落在文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他明白,文景是认真的。
这个人也是够沉得住气,吞了他家的公司,帮他报仇,这人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他就笃定自己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