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她几步上前,慢慢说,“你的手已经出卖了你。”
空宿轸念闻言马上停下活动肩膀的动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都能看穿?这个,真正的原因嘛,主要是昨天去流魂街想改善下伙食,谁知道在「未澧」碰到了一个棋逢对手的家伙,小小地打了一场,现在还是意犹未尽,手痒得很。所以就……”
“「未澧」?”际央知梧挑了挑眉梢,“南流魂街一区,「未澧」?”
“是啊。那家伙还是五番队的队员,哈哈,所以我决定明天报填番队的时候,改填五番队。”空宿轸念得意一笑,肩上的刀放下来磕了磕地面,“现在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劲儿,来吧,和我比一场。”
用狐疑的眼光瞥了空宿轸念一眼,际央知梧抑扬顿挫道:“就因为战意大起,一个可能成为护廷十三队某队席官的人,想和一个真央灵术院四年C班的一般生,进行一场私下比赛?”
听她语气如此,空宿轸念感到有些不妙,连忙说:“别这么小气啊。”
际央知梧扬了扬眉毛:“那,一个已经觉醒了斩魄刀的六年生,向一个连浅打都没有的四年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