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客厅里环顾一周,脚步迈向沙发。
本想将人丢在沙发上,但终究没舍得摔疼她,便微微放低身子,将颜汐放到沙发上,趁她还没完全坐起,就贴了过去,伸手抽走了她身后的靠枕,将她狠狠抵在靠背上,一只腿屈着,强行分开她的腿,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
“我是混蛋,嗯?”何远峤用手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和沙发靠背之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颜汐睫毛忽闪,顾左右而言他,“你臭死了,全是汗味儿。”
何远峤恨恨地咬了口她的脸蛋儿泄愤,“胡说,你上次还说我身上的汗味儿也好闻,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是男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