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人能理解被欺负的时候心中的期望有多重,失落就有多浓。
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心胸狭隘,像我这样[无个性]的孩子其实还有很多,他们大多数都克服了这一关,长大后成为普通职员,或者凭借自身努力成为为国家效力的技术性人员,只有我剑走偏锋,一腔不满地出海当起了海贼。
报社?并不,只是想活得有底气一点儿。强大起来后,哪怕手中沾上过鲜血,我也从未后悔。
莫名回想起了儿时的糟心事,现在的我呆在一个满是英雄的房间里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难受,四周的喧闹在耳中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眼前一幅幅画面好像只是电视中的情景一般,一点儿都不真实。
这个地方不属于我。
“伊纱小姐,你没事吧?”见我表情不对,同样在一旁坐着休息的轰君轻声关心道。
我回过神来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表示自己没事后起身跟胜己和出久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胜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出久倒是很舍不得,但今天是胜己的生日会,他不好与我多说什么,只道下次见面一定要多和我说说话。
我说好。
离开胜己的房子后,我无所事事地在街上游荡,无处可去只好硬着头皮来到瞳家的猫眼咖啡厅。
今天不是周末,她的丈夫不在,但我还是在门外透过玻璃窗小心观察后才进了门。
“伊纱?”穿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泡咖啡的来生瞳听到响动看过来,见来人是我后有些惊讶,“你来啦?”
我点点头,走到柜台朝忙碌地来生爱打了个招呼,指着橱柜里精致